不过我晓得他是气话,其实眼神还是满意的。
“所以学生十分感激夫子劈山斩棘的正义直言啊!夫子,您跟刘夫子说一声,好不好嘛?”
金夫子从桌上拿了一张雪白的纸递给我,“要说你自己去说,冒犯了师长,还想插科打诨,让老夫去得罪人?去,将《大学》经篇抄一遍给我。”
我无语的接过纸,小心问道:“夫子,我今日没犯错,您干嘛又罚我抄字?”
“少啰嗦,用你方才算术的炭笔,写一遍回来给我。”
“真哒?”
我眉眼往上一跳,高兴的就差手舞足蹈。
两百来个字用硬笔写,也就不过几分钟的事。
一写完交给金夫子,我继续抱起风扇对他道:“夫子,要没事的话,我去找刘夫子讨东西去了。”
“你不怕他轰你出来?方才你可是将他的面子、里子都得罪了。刘峰回那老家伙最记仇,教出的学生越多越有出息,他那心眼就长得越小。以后你若是想在他手下出息,最好是夹起尾巴做人,对他恭敬点。”
学院里刘夫子是教授大师级别,工部陶主事和其他许多人都是他的学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