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嘛,有了成就、到了年纪,难免固执点,但犯不着与我一直计较吧?
再说,我不打算出息!
我油嘴滑舌道:“不怕,我脸皮厚,他轰不出来。他要是不答应,我就要他学生赔我以前的,他赔不出来自然要给我。”
“你倒是一点不怕将人得罪狠了。做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
“反正他不会待见我,我才懒得留什么一线两线。”
金夫子骂我一声,“泼皮。”眼睛却没离开我抄写的《大学》,然后又满意的点点头。
软笔写的不好,硬笔字我手到擒来,虽不是大师级,但也算看得过去。
我晓得金夫子同意了,趁他还没想起要教训我,决定赶紧开溜。
刘夫子是住在学院里的,与学子们住的地方不一样。休沐日,他都几乎不大回家。找去他住的院时,他手里正拿个破齿轮在研究,乍一听见我叫他,气呼呼的收起东西就回了房。
我又没对他做错事,也不是来道歉的,所以直接对着他的门口喊道:“刘夫子,这风扇我拿走了啊,是李季欠我的,你偷偷将他送走了,我都没来得及找他赔,所以我大人有大量,就只要这个好了。”
“咯吱”一声,房门又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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