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伯母的脸雪白,没有一丝血色,坐起身子严肃的对我说道:“惠县县衙陈大人与胡家有关系,他是胡三夫人亲表弟的,占着亲故,可不能乱动。你常伯父从不参与党争、派别之争,这一插手下去,可是会动大了。”
我早想到了惠县县衙肯定背后有大靠山,那日我听到凶徒的话就想到了。
凶徒是回惠县寻仇的,其中县衙陈大人就脱不了干系,他的恶事只怕挖出来,会拔出萝卜垮了一片堤。
不是谁能轻易动的。
“不会,只是做个幌子而已。动不了,而且不让常伯父出面,你只让常伯父派人连夜拷问出凶徒的行凶动机,其余我来就行。”
“你?”
“忘记我是西游楼的编剧大师了?”我骄横的一挑眉尾,
“西游楼?”常伯母还不晓得,很是疑惑,
而常怀宁一个榆木脑袋瓜子,根本不晓得我说什么。
所以我解释道:“我给西游楼编写了些戏台脚本,与他们有些交情。”
常伯母惊讶了一会,又拧眉想了下,才道:“你是要给馨儿造势洗清名声?可从何编起?又有多少人会信?”
“不,我们反其道而行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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