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酒宴?
常伯父、伯母是要过生日了吗?常怀宁怎么都不跟我吱一声,我一点准备都没有,到时难道空手去祝寿?他真是太没有礼数了,这个也不同我说。
可是……常伯父不是一个无亲故的孤儿吗?还有需要亲自去接的亲戚?
应该是常伯母那头的吧!
想到此,我问道:“秦淮,常伯父和常伯母是何时办寿宴?”
秦淮耸了耸眉毛,正要准备说,学堂门口进来的一位同窗,敞开嗓子冲我这边喊。
“夏颖,金夫子让你去勤学阁找他一趟。”
“哈哈,夏颖,你又要去挨抽了哦,皮绷紧实了没有?”
“哈哈……”
上午金夫子没有课,还没见着他。酝酿了半天要怎么躲避他老人家的质责,可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
现在气温高,阳光毒辣,午时的时间几乎没人在外头。在经过廊角的玉立亭时,却看见周景坐在石椅上发呆,许是察觉我看过去的视线,与我对视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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