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两、三秒,他便将头扭了回去,望着天边的几朵白云出神。
得了个郡王的名号头衔,大概这一生也就如此被束缚了。若不是功高盖主、死后数年仍影响不减的前勤王,他也许还能稍稍得些自在。
年纪已有二十四、五,却只能与十五、六岁的少年郎们坐在学堂里受教。以前还有个八品知事的官衔做做实事,如今只能吃“郡王”的头衔软饭。
不过他与我,以后、将来都只是个过路的陌生人,他如何如何,都与我无关。
“前天都是你出的主意?”
刚进门里,给金夫子行了个大礼,金夫子放下手里的书籍,正襟危坐的便开口问了我。
我紧张的没敢走近他,在离他一、两尺的距离停下,只扯着嘴角笑了笑。
常伯父昨天跟他了说什么,我大概能猜到一点点。
金夫子冷着脸瞪我,“借局布势,力小势大。鸿雁于阿,其羽可用为仪也。你可明白?”
我哪里晓得?哪怕有原主夏荷的记忆,堪堪能懂平常的说话交流而已。
所以我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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