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事去洪老夫子那里一趟,先不与你们说了。”
秦淮了然的哦了一声,又道:“你们还没吃午饭吧,要不要我们帮你先备上饭菜?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有些慌乱的拉着夏半知离开,往勤学阁走去。葛平乐还在后面笑话我,道我的兄长来了,像老鼠见了猫,一下就老实多了。其他人也附和笑起来,唯独没有听见常怀宁的一字一句。
常伯父他们得知我是女孩子,现在大概还是非常生气恼怒吧!
可我不后悔,因为谁没了谁,也不会天塌地陷的活不了。
到了勤学阁,洪老夫子屋里有人,我和夏半知在外头等了一会,他才叫我们进去。
里头的人不是别人,而是周景。不晓得他们在商议什么,桌几上并没有书本,只有一壶茶水在煮,水雾弥漫缭绕,二人面前的杯中斟了茶水,但已经凉了。
洪老夫子并不太管学院中的事,闲暇的时间几乎在研书论政,见我们进屋,只是稍稍的点了个头,“来了。若还有时间,便坐下吃个茶,若没有,夏颖你自己将你兄长带去韩夫子那里,让他安排跟着哪位夫子听课。不用特意来找老夫报道。”
我喉咙似堵了块石子,转头去看旁边的夏半知,却发现他盯着周景,表情十分震惊。
“哥哥,这位是勉郡王,当年勤王遗落在民间的世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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