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半知更加骇然,忘记了行礼,我使劲推了他几下,他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认识郡王?是旧识?”洪老夫子笑问道,
周景答道:“是旧识。”
夏半知隐隐咬牙,疏离的拱了拱手,又转身朝向洪老夫子,跪下去……
“好,好啊,好样的。连老夫也敢骗,你们真是长了好大的胆!”
洪老夫子气得从椅垫上起来,将盏茶拂到了地上。
“老夫育人制法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你们这等混账的东西!女扮男装?哈……老夫制定的法度里面,是没有这一条,是吗?你们是觉得老夫横竖惩罚不了你们,是吗?目无法度的混账东西,混账东西……”
一代大儒国之栋梁洪老夫子被气成了个疯老头子。
我本只是来说清个原委,也没叫他原谅。被他骂咧了一阵后,我扯了扯夏半知,提示他是时候离开学院了,可他深觉做错了事,似乎等不到洪老夫子点头原谅,就不肯起来。
这古人的执拗道歉方式,我算是服了。
你既然晓得犯了天大的错,又要郑重其事的道歉,道了谦明明晓得他们不会原谅,还一腔热血的求,这不是矛盾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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