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是没有骗他,摇了摇头,“夏半知,你冷静一点。先处理玩学院中的事,我们再另说,好吗?”
好歹他还存了一点理智,看了一眼对面屋里争论的情景,冷静下来。
女扮男装入学一事可谓是鸿蒙学院开天辟地头一遭,洪老夫子与其他夫子们商议了不多会,结果与我料想的没差别,道我与夏半知性质恶劣败坏,开除并且永不录用,用书面形式昭告全院。
李季做出偷盗他人成果,怂恿且恶劣引导别人对我伤害的事,只是偷偷的将人开除遣离了,而我却要被公然宣告。
这种对女人的歧视,让我愤慨,但又无可奈何。
俗话说,入乡要随俗。
走出勤学阁后,长长的小道两旁站满了人,夏半知用袖子遮着脸快步的走在前面,而我吃力的追着只能堪堪的跟在他身后两、三米远。
不知是谁,恶作剧一般伸来一只手扯乱了我的头发,凌乱的披散下来。
“还真是个女子,竟然不知廉耻的跑进男人堆中,女人的德容言功全被她丢干净了。此风气断不可长,不然将来女人必将翻了天去。”
“真是太不像话了!”
我不是受虐又能隐忍的性格,转头一眼就锁定了那个扯我头发的少年,在他说话之时,上前一步站定在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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