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是你扯我头发?”
少年面色一红,昂首道:“是又如何?”
“哼!”
我冷哼一声,一把擒住他的手拖出人群,他一个踉跄朝前头栽倒,我再一拉将他稳住,脸将将只离地面一尺的距离,吓得他血色都褪尽。
待他稳了心神,我再一爪子抓住他头顶的发包一拉,头发全散开,他像个疯子一般尖叫起来。
“好一个娘炮,还好意思说别人!”我松手一推将他扔在地上,冷冷的扫了眼鸦雀无声的人群,大声道:“我夏颖是女人,又如何?会比你们这些人差吗?且不说我阴差阳错的入学院,是我的错,还是谁的错,但你们这些自诩学礼识文的有识之士,却眼界狭小目光短浅,将女人定格在一个框中,对我无端进行人生攻击,是道法教你们的?”
“女人就不该出现在学院,男女八岁不同席,你竟然恬不知耻的与男人在一起同吃同住,嬉笑玩闹,还配同我们提道法?”
“人类发展经历了母系母权制的社会,孕育繁衍了人类,才有了父系社会关系。你却说女人不配提道法?”
“什么母系母权?你放屁!”
“无知的小子,去查一查历学史书考究文案吧!跟我比史学研究,你连个小脚指头都比不上,跟我比数数、诗词,你更是难望我项背。”
“猖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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