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猖狂。”我顺了下凌乱的发,用一根束带绑在后面,极为潇洒的甩了下额发,继续道:“因为我有猖狂的资本。”
今天我若狼狈的夹了尾巴离开学院,以后不仅是我,夏半知无论如何也翻不得身。所以我必须高昂着头,大摇大摆的走出去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听好了,小子。便是这一首,你也得五体投地。”
我看见昏迷醒后的金夫子走出了勤学阁,他并没有怒火冲天,而是难过又隐含警告的让我安静的离去。
我远远的冲他笑了笑,然后依着男人的礼双手抬过头顶,深深的朝他行了个礼,然后大喊道:
“夫子,您收我做了学生,我不会让您因为我是个女子而丢脸的。”
人群再度安静下来,阳光拨开了厚厚的积云,终于露出了全脸,烈日骄阳,恍得人眼花。
“各位,可要听清楚,听好了!”
我放下手,冷讽的向周围扫视了一圈,清了几下嗓子,然后大声的吟唱出来:
“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