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近傍晚,小毅按时按刻的又来了。他要去隔壁孙婶子家同丽妹妹和小佳弟弟玩,可白天闹成那般,我怎好意思带他去?
然这熊孩子胆子和主意一向大,自个儿去窜门了。
算着时间,小毅差不多玩了一个时辰,没被人家赶出来,看样子金夫子白天特意来一趟,是见大效了。
流言的事应该不再具有破坏力,唯独要解决的事是华老太君说的,李氏是郡王妃,从三品的诰命,若不给个说法,郡王府、佘夫人丢脸丢成这样,肯定会找补回来。
夜里小毅照样睡得不安稳,当油灯的灯芯烧完熄灭掉后,我才眯得眼睛。
平时我睡得沉,从来不晓得小毅第二天一早是怎样被抱走的。但今晚我脸颊和嘴角的伤口左右不能压着,动一动就痛,所以睡得很浅。
当一阵暖风从窗口吹进来时,我便立即察觉了。
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,但它越来越浓,越来越靠近的时候,我紧张的心脏都要奔出来。
可我又害怕狂烈的心跳声会让他察觉,将他“吓”跑了,所以死死的屏住了呼吸。
“嘭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