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发出轻微的脆响,像是打开了什么瓶塞,紧接着一股清凉的药味钻进鼻孔。
我惊了一大跳,差点绷不住呼吸。
他是要给我搽药吗?
灼热的体温在一点点朝我脸上压下来,我已经快要压制不住狂烈的心跳。
回盛京这么久,我从没见过他,哪怕一片衣角。
但我却晓得,他时常在看着我,那种无声无息的关注,分明什么没有看见,但心里什么都看见了。
有时候,我会突然冒出一种冲动,想要将他找出来,但最后理智总是战胜了感性。
他不说、不见,我也不问、不见。
脸上的伤口传来一抹冰凉,然后滚烫的指尖将沁凉药膏温热。
在这样的黑暗中,他竟不需要看就能十分准确的摸到我脸上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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