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阴冷的笑着,眼中满是邪恶的兴奋,“要给你一个痛快的话,本姑娘何必着累去城外走一遭将你带回来?贱人就该慢慢的玩,才能泄愤,才能让人舒坦。”
在她眼中,不管是奴才还是平民,都是卑微的蝼蚁,可以毫不怜悯的生杀予夺。
我不想跟她辩驳,所以重新闭上了眼。
“来人啦,把刑具抬上来好生先给她瞧瞧。”
季明悦一声令下,外头响起一阵沉闷的“咔哒”声。
我惊惧的睁开眼,看见柴房门口四个男子抬着一具木箱进来,后面还有五六个人,每人手上都提了一件东西,用黑色的布盖着。
隐约可以听见各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奇怪声音,
“准备的有些匆忙,若是在荆南,便不是这般潦草的招待你了。”季明悦略微遗憾的说完,蹲身在我面前,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,“你可千万别嫌弃!听传说,没破身的女子死后会成孤魂野鬼,今儿我大发慈悲让你破了身,做个真正的女人赴黄泉。”
说着她挑开了一个箱笼的黑布,里面是一条五彩斑斓的赤练蛇,我知道它不是剧毒蛇,但足以让我生不如死。
另一旁的木箱也被打开,箱壁上是密密麻麻尖锐的铁刺,冒出森森的寒光。它像一具棺材,不过前头有个头大的孔,一看就晓得是让受刑的人将头露出来,给变态的施刑人欣赏极度痛苦扭曲的悲惨样子。
我浑身动不了,只能看着他们把我抬进木箱中去,只是一瞬,利刺便扎进皮肤,痛得我簌簌颤抖、咬牙切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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