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绑着做什么?将绳子解开。”季明悦阴冷道,
侍卫们用刀挑开绑我的麻绳,然后仔细的替我解开。
我很想爬起来反抗一下,或者说擒贼先擒王将季明悦这个变态女人先拿下,可惜……我右手一动就痛得撕心裂肺,一动铁刺便往身体里扎得更深,而且他们不会给我机会出去,将将拿走绳子就将木箱门盖住了。
躺着箱中脚高头低,我的头吊在外头,所以血慢慢的从脖颈流出来,一滴滴的落在地上,铁锈般的腥味充斥着鼻腔。看着季明悦身后的男人们拿着一个又一个笼子,心底升起一股无以伦比的恐惧。
“怕了?”季明悦笑了,“如果你求饶,我兴许……”
“嘿,你少玩弄这些心理战术。老娘从小被吓大的,有种弄死我!”
“贱人,你凭什么这般嚣张?不就是占着煜哥哥瞧上你了?”
煜哥哥?周槐之吗?
“仗着他在身后撑腰,就敢在本姑娘面前吆五喝六,让本姑娘给那个老贱人赔礼道歉,让本姑娘丢足了脸面?我堂堂季家姑娘,还从未受过这样大的委屈!哼,我今日就是折磨死你,你以为煜哥哥会来为你撑腰?”
她眼底里有疯狂的嫉妒。
原来……她是因为吃醋,才如此恨不得折磨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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