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不停跟我说着什么,看他们焦虑的表情,大概是问我哪里不舒服。
我浑身僵木无法动弹,双眼空洞的只望了他们一会儿,然后又昏睡过去。
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不知躺了几天,我终于能抬抬手指,清醒一会儿了才逐渐见客。邵馨晓得我耳朵失了聪,怕我无趣又心伤,便同常伯母商量,在我家中住上十天、半月。
现下住得大院子是那次在云梦湖跟王磊斗狠反赢回来的,因为没有仆从,四下空荡极为荒廖。迁居要见喜办酒,但秦氏孤家寡母的,办了也不体面,所以就是如此着急忙慌的住进来了。
邵馨随时随身都带着笔墨同我说话,她告诉我因为以皇子做赌抵彩头,王磊他爹京府通判王大人连降两级,做了一名七品典算。刑部魏大人逾礼糊涂,罚俸半年。
她还感叹王磊他爹是个风评颇好的官,可兢兢业业的二十来年,做事谨小慎微,一朝被他儿子玩个游戏玩到了解放前,应该吐了不少升血。
我心中翻了个白眼,风评好不代表是个说两袖清风的正派人,不然也养不出那样阿谀奉承又肆意妄为的儿子来。
而季明悦枉顾国法,绑架我这个良家女子,被公子周煜带了几位大人闯入季府别院当场拿住证据,情节恶劣至极,现羁押于大牢,等待候审。又因我这个当事人昏睡瘫痪,不能当堂辩证,所以她也在牢狱中住了五、六天。
按理说,我一个平民哪怕是死了,也不能够让一个世家贵族女郎入狱受审。
听闻是金夫子、华老太君入宫请命,上折子让皇上必须严惩不贷,不然难以公正礼法国度。皇上为难不过,所以下旨将季明悦关入大牢,而季明堂、季明盛俩兄弟被限制出京。
堂堂荆南世家,经武周几代皇帝,一直得享荣华相安无事,如今却因个平民被囚,听起来都像个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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