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肖愁刚给我扎完银针,夏侯明就来了,正好碰上参加完国礼宫宴后来此看望的金夫子,他战战兢兢的躬身拜在一边。
金夫子一直不曾搭理夏侯明,只是老泪纵横的看着我,我艰难的伸手给他拭泪,他笑了笑摁下我的手让邵馨拿纸笔给他。
片刻后,他将纸递到我面前,给我看。
“你父亲在此,可要老夫做和劝说告诫他一番?孩子,打铁须得自身硬,一家人都不齐心,谁能高看你们?谁又不会生嫉妒之心都来踩一脚?不以为家、何以成业?家是业的基石,万不可断了基石筑高台,不然定会倾倒不稳哪!”
字里行间全是一腔肺腑忠言。
我明白金夫子的意思,到了这种时候,我心中的失望积聚太多,已经不想去反对,他们爱如何便如何,如何好便如何做就是了。
所以我点了点头,金夫子难过又欣慰的叹了口气,起身后凉凉的视线落在夏侯明脸上,又朝他招了招手。
夏侯明毕恭毕敬,不敢懈怠,跟着金夫子出了门去。
夏雨、夏半知嘱托邵馨照料我,也跟着去了,毕竟家中只有他们能添茶倒水招呼客人。
“你恨你父亲?”邵馨写了排字问我,
我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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