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,真是太要强了!也不晓得是幸事,还是祸呢!不过女儿家总归要收敛着些,莫事事逞强。”
我点点头,不想再说。
她见我疲惫,让我休息,自己起身出去。还未到门口,她脚步突然顿了顿,我看见门边有片青蓝色的衣角,是夏半知。
邵馨略略低了下头,便从另一边走了。
夏半知折身回来,并不是要同我说什么私话。自我从天启山回来,两人一直没有正儿八经的说过几句贴己话,尤记得那年在祁门县过年,虽然窘迫,但我和他还能站在屋檐底下其乐融融的一起看烟火说笑。
“父亲方才嘱咐,要将金夫子写的字拿给他存裱起来。”
夏半知的字很好看,与他经年不停的抄写有关。
很意外,他终于也肯叫夏侯明做父亲,听他的话了。
我没有反对,只眨了眨眼。
他脚步似钉在地上,拿着笔举了好久一会也没落下去,最后还是搁下笔,翻出金夫子写的那张纸,仔细看了一遍,然后小心翼翼的叠好放进怀中,表情木讷无神的退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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