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什么也好,省得我尴尬。
当意识渐渐清醒,浑身胀痛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,想睡个舒服的觉基本不可能。又不能下床走走,我就只能坐在床头翻看些书籍,转移注意力。
到了傍晚,夏雨给我送饭时显得格外高兴。
一问之下,她说夏侯明听了金夫子一番严词训诫,已经回东城一趟拿来行李住进府里了,并没有带上温氏和夏允知,道是得夏氏族人和秦氏首肯,方可迎入门庭里来。
“姐姐,你不高兴吗?”
我摇头,道:“没有,只是担心娘而已。”
“什么?”
夏雨满心只盼望着爹娘能重归于好,也想不到旁的东西。
到底只是个十五不到的孩子。
“夏雨,娘若心里有了旁人,此时最痛最难的是她。而且将来温氏进门,以她的手段,娘岂是对手?怕是迟早一日,温氏会踩到她头上去。夏半……哥哥若能立起来还好,可他如今心灰意冷,犹如一团烂泥,一家子怕是都在为温氏徒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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