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明晓得现在的我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他不敢打。
可我今天就得闹的他打,而且是狠狠的打。
我不晓得这样一个家要怎么样才能和谐相处,但我知道该怎么样让夏半知重新振作,当然前提是——他心里还有这个家。
所以温氏一副谦善做和事佬的样子过来劝时,我劈头盖脸的就对她一顿骂,
“谁叫你来的?你一个养在外的妾室,谁允许你进门的?给我滚出去!”
“夏荷,你再敢说一句试试听听!”夏侯明嗓子都破音了,
嘁,试试就试试。
我冲他翻了个白眼,转头看着温氏,“温氏,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贱则无敌。你的贱格,我一清二楚。你要祸害谁,自去别的地儿,若在我的地盘撒野卖弄,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?这次姑且容你一回,现在有多远给我滚多远!”
秦氏当初伤心欲绝的离开夏家,不曾大吵大闹,都是我在怂恿。为了儿女,她大概什么都能忍,这次温氏故意借机上门,她竟也想息事宁人,反倒过来劝我莫闹。夏侯明恼羞成怒的想揍我,她拦住他又叫邵馨将我拉回屋里去。
“你简直无药可救!你温姨心急火燎的过来,就是担心你们,好心当作驴肝肺。老子不求你待外人一般亲厚,至少该有的礼貌要有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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