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了这个女人,将发妻和儿女赶出门,还让我们亲厚、礼貌?呸,也就你好意思开口!”
“秦婉,你就是个祸害、祸害,三个子女都叫你教成了什么德行?”夏侯明耐我不何,调准枪头对上秦氏,“我当年瞎了眼,妄想你一个娼妇能相夫教子,如今还要同你住在一屋檐下,简直就是奇耻大辱。你不配为妻,不配为母。到了如今,你还要拖累我们?你为何就不去死了干脆?”
院里除了邵馨、吴谨思,其他买来的奴仆都是生人,这话一出口,所有人都惊了。可秦氏不语,泪泪滂沱的任他说。
“姐姐?”
夏雨害怕了,很是怀疑自己先前听了我的话,将温氏和夏侯明骗过来。
我也没料到夏侯明会说出这样恶毒的话,当即火冒三丈,一脚蹬在温氏身上,猝不及防的温氏惨叫一声砰的向后倒地,摔得半天没出声。
夏侯明紧张的去扶,一口一个“妍儿、妍儿,怎么样?……妍儿,无事吧?”,叫得人心头直犯恶心。
“她是什么?她不是个娼妇吗?娘纵使从闺阁女郎流落青楼,可从头至尾只有你一个丈夫,她呢,年过二十有七才与你相识,鬼晓得之前勾搭了多少男人,偏被你个蠢人当了宝贝。”我指着温氏冷冷的一字一句道,
夏侯明已经怒发冲天,见温氏昏迷,起身冲过来就要来打我。
秦氏还没来得及拦就被他拂一边,踉跄几步跌倒。她最近担惊受怕、忧虑过甚,已经瘦到只剩一副皮包骨,哪里经得住夏侯明大力推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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