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一声,“什么血债血偿?哪个伤了碰了?残了死了?若是有的话,郝二夫人请提拎一个出来,再下我的罪!若是没有,你就敢出手打我,我也是有权利告你一状的。”
“无法无天、简直无法无天!”
郝二夫人说不出个义正言辞的罪名,转而要愤愤对旁人道:“你们瞧瞧这是个什么东西!皇后娘娘怎能容忍公子娶她?我们去找皇后娘娘评个理去。”
评就评,WHO怕WHO?
到了凤仪宫,着人去禀了事,却是过了一刻多钟,皇后才姗姗入厅,一双冷厉的眼扫过厅中一群黑脸的孩子、太监、宫女,才凉凉的落在我脸上。
“你教他们玩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孔嬷嬷没教你规矩礼仪?”
“教了,可没说不能玩个游戏、逗个乐子!”
我从善如流。
皇后冷哼一声,“你拿他们逗乐子?你以为你是个什么身份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