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也不晓得是贬我,还是贬她儿子。
即便我是平民户里出来的,再如何你儿子还是你儿子吧?我的身份难道不是与周槐之同等了吗?
我微微屈膝施了个礼,故意道:“是儿媳无知莽撞了。十一皇子和诸位小公子、小少爷与儿媳在御花园边上的小林子里相遇,硬是要同儿媳玩游戏,儿媳是个乡野粗人,便想了个主意。但又不能像民间一般输了要有惩有罚,所以儿媳便建议拿炭画一画。失了体统,还望母后恕罪。”
果然皇后的脸沉了沉,不悦我一口一个儿媳、母后的称呼,但我先发制人的告罪,郝二夫人她们再开口就理亏多了。可她和其她几位孩子的娘不肯如此罢休,郝二夫人一哭,其她人也附和,说我放肆,该给个教训。
所以我“英勇就义”的跪到了外头,直到午宴方可起身。也就半个多时辰,算不得多大的惩罚,但如果换做其她新嫁娘头天被当众惩罚,定要羞愤屈辱的哭死过去。
“你瞧瞧她,此刻竟是有心情玩地上的蝼蚁,还笑呵呵的,简直……”
“这种低贱又不知羞耻的女子,甭去搭理,莫是自贱了身份,还惹得不愉快!”
有人骂我,然后你一句我一句的便成了焦点讨论对象,不,是讨伐。
我何罪之有呢?
日头当空,晒得人头晕眼花,膝盖下防滑的玉石地板硬的让我怀疑人生。
跪了约莫刻把钟,孔嬷嬷带着小毅出现,大概听闻了首尾,小毅到里头给皇后请了个安后,便又出来了,蹲在我身旁,撅着嘴道:“哼,你真是活该!谁叫你同周瀚、郝子矜那几个坏家伙玩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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