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脸可洗了?手脚可洗了?一身汗腻的味!”
龟毛!
我趴在枕头上,不客气的回道:“公子若觉得脏,另寻地方歇息。”
他脸色沉了沉,便又上手拽我的手脚。
“你能玩又能闹,却不晓得审时度势、适不适宜场景?自个儿犯错在宫里受了罪,偏生了怨气给我来看?我是不是再三的警告提醒你?且我是你夫君,你到底晓不晓得为妻之道?”
我生怨气是因为在宫里受了罪?
“周槐之,既然嫌我脏,你做什么要八抬大轿将我娶进来?你当我是个玩具还是什么?”
“我何时将你当玩具了?你倒是同我说说昨夜发生了什么?你还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?”
“我瞒你什么了?”
一个枕头砸过去,他又砸回来,两人瞬间就扭打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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