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我和周槐之谁也没有说话,入了房后翠花出去打水给我洗漱。
周槐之坐在床边看着我,而我视线落在别处,就是不肯看他一眼。
说实在的,作为一个新嫁娘,被这样冷待,我心里不大舒爽。
即便自己丢了“贞操”理亏,我也觉得理所当然的恼火。因为我经历过人伦,身体并没有出现任何不适。
本来我想同他说一说疑惑,可他两天一夜的态度实在叫我无法对他开口。就算这次没有,以后他若晓得我与任俊贤的过去,只怕心里更加过不去。
纸包不住火,我可没想会瞒他一生一世。
拆掉头上重重的钗饰随意就置放在床几上,解了腰带、脱掉七层衣裳、蹬掉鞋子,我自顾自的翻身爬上了床。
“一身脏垢,先洗了再睡,快些!”
他拿手抓住我的腿往床外拖,我蹬了他一脚,打了个滚,睡到了最里头。
“外衣都脱了,哪里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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