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十摇头,只道:“属下不甚清楚,听国相府仆从传言说小少爷与郝小少爷不知为何闹了矛盾,打闹起来。”
“打闹?”
我更加想不明白,郝子矜是爱哭,但小毅对他并不厌恶,自二人玩在一处后,郝子矜对小毅更是黏得紧。小毅既然舍得买一百几十两的礼品去祝贺生辰,又怎会与他打闹?
赤十知晓的不多,我问完话便让他下去回外院歇着。
夜深了,承露院出府去的婆子和丫鬟赶在宵禁之前回来了,静悄悄的没再闹出动静。
翠花心痒难耐的想去那承露院墙角听一听后续,细月性子火辣些,直骂她蠢,“这还用去瞧?她们去陈府去了那么久,肯定是没有请到谁来为陈美人做主,灰溜溜回来的,陈美人大概是在伤心欲绝的哭了呢!
陈家的女郎可不止她一个,如今亭亭玉立初长成的还有六姑娘、八姑娘,七姑娘前年生水痘去了,不然也是个绝色尤物。陈家岂会因她一个庶女妾室,闹上世安府生事,也只有她们心高气傲看不懂……”
细月嗤鼻的说了一通,倒忽然明白什么,瞠目张嘴看了我一会,“夫人是故意挑出陈美人敲打其她人,让她们认清现实的?”我可没心情同细月解释,继续浇水泡茶。
满月忧心道:“夫人,您此番确实能敲打些个人,但胡美人……她估计火冒三丈,想着要如何与你计较。”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满月、细月没再出声,但仍是焦虑不安的,若不是我压着坐桌边煮水泡茶,定要去告知孔嬷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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