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,你晓得我是个桀骜不驯、没心没肺的,你要死或者不死,我才不会用什么善意的谎言骗你。我的话,你难道还不信?”
听完,孔嬷嬷急促的胸口渐渐的平复下来,待喘了好一会气,叫满月把其她人支出去,才道:“老奴已经不能看护着小主子长大了,现在只能托付给夫人你。宝……咳咳……宝月,去将东西取来。”
话音刚落,宝月连忙转身从墙壁取了一副画,仔细的卷起才递到我手中。然后又转回身从书案边的青瓷画筒中取了一副一模一样的挂上,动作迅速又熟练。
孔嬷嬷拿过几回私密要紧的东西给我,这个画……
我可不是个会赏画的雅致人。
孔嬷嬷眯了眯眼,提着一口气,道:“老奴去了后,米管家那个倔老驴怕是经不住事,让这东西给皇后、太子诓了去。那以后太子登基,世安府必会成为眼中钉肉中刺,太子为了维护名声,也会大刀阔斧的撂了世安府。”
世安府嘛,不过一个被利用的玩意儿。过河拆桥的事,皇后和太子肯定做的出来。
“这个、这个你好生收着,千万莫要、莫要落到旁人手中。”
孔嬷嬷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下去,但一时半会的也不会死,似乎想撑着再看看小毅,闭目养着最后一口气。
我拧眉看了一会手里的画卷,画的是山川瀑布,瀑布下水潭边有个素衣女子的背影,长发飘飘,衣袂翻飞,很是飒爽英姿。
其它无甚特别,跟普通的纸面差不多,也没夹层什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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