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槐之冷着脸越过郝大夫人走到床边,伸手摸了下我额头。
粗粝的掌纹带着奇异的安抚效果,若不是旁边有人在,我真想顶着脑袋使劲蹭一蹭。
听细月说,我在国相府中毒昏倒,他违逆皇帝老儿的意思,一路闹着打出宫门的。
“瞧你嬉皮笑脸的,是又死不了了。”他翻了个白眼,转头喊细月,“你收拾下,回府了。”
细月精神一抖,“是。”
“孔嬷嬷病重,本殿也同你去世安府瞧瞧。”
“殿下折腾几日,应该是劳累不堪。一个奴才而已,就不劳殿下再跑一趟了。”
周齐御一抬手,“煜弟此话说的见外,本殿也算是孔嬷嬷从小看着长大,从前去寿宁宫给皇祖母请安,孔嬷嬷待本殿真心好,本殿怎能不在他弥留之际去瞧一瞧?”
二人目光冷冽的对峙了一会,周槐之也没答应也没拒绝,转身将我从绣凳上扶起往外走。
我虽没去看一则的周齐御,但他若有似无的眼神,像是一条条毛虫钻进身体,让人觉得极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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