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这事也没板上钉钉,您气什么呢?”满月劝道,
我气那臭老头儿不讲良心。
“公子回府后,您与他说一说商量便是,而且您是要去芳菲宴上当坐宾的夫人,要哪家闺秀女郎不要谁,您还是可以左右的,不是吗?”
唉,同她说不上。
我整理了下情绪,让翠花把原本要敷脚的暖炉拿过来暖手,今天天气定是又降了五六度,有些些冷。
待细月给我添了床被子,我才问满月,“你方才说梅娘子又出府了?”
“是,说是孙儿生了急病,要赶去庄子上瞧瞧。”
“她儿子和媳妇儿都在京郊兰台庄子上?”
那天见了梅娘子,我就特意问了周槐之明面上的产业有哪些。
西城别苑和兰台庄,四个做字画和收藏买卖的铺面,无甚丰厚收入,几乎闲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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