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吴秾成亲前就去了庄子上,已经有三年多。公子去祁门县之前办的婚事,干娘还派细月去添了礼。梅娘子媳妇生的那胖小子足足有十三斤,差点一尸两命,梅娘子紧张了些。”
“发卖厨房一干婆子时,我不是让你拿了账本对了半个多时辰吗?”
“嗯?”满月疑惑,“夫人是察觉不妥?米管家常查账的,倒从未细细追究过,吴管事要贪墨一些小零碎,公子说在范围之内,便由着他去。干娘也曾训责梅娘子,立过两回规矩,但干娘到底不好插手太多公子的事,所以就……”
听着这生分的话,我就觉得头疼。
什么叫做插手?
我狠狠拍了下桌子,“太后都把小毅托付给夫君,你们倒好,进了府,入了他的手下,要算计他的善心,却想撇清他的麻烦,光顾着小毅一个人。我从前就觉着他可怜、可恨又可气,忍了一次又一次,如今看你们,真恨不得把你们全扔出去喂狗!”
满月惊慌的跪下去告罪,而在一旁清洗的细月将在盆里洗的湿巾甩起来一扔,怒道:“夫人是觉着奴婢们都没良心?嘿,可您怎不想想,若不是太后,公子一出生就献祭,没有太后,公子连这样的光景也是不会有的,而且,奴婢们尽心服侍,哪里慢怠对不住公子了?”
她是说周槐之能有今日的“潇洒恣意”是托了周成毅的福。
翠花大气都不敢喘,移过身来悄悄扯了我两下。
我冷冷一笑,“细月,若你真当公子是主子,你敢如此违逆我?你若真当他是主子,府里上下对他冷眼嘲笑蔑视,你不会气愤难当的护主?你一个做奴婢的,无时无刻不选择明哲保身,事不关小毅,就高高挂起。不是慢怠,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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