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雨白了她一眼,正要将盘子放下,端起碗到床边喂夏侯明,温氏起身来接,“二姑娘,我来吧!”
夏雨本就对她一肚子怨气,怒目圆瞪就要开口发火,我及时抢先道:“姨娘比我们辛苦,照顾允知,又要照顾爹,还得张罗几家子的琐事,就让妹妹来吧!方才进屋时,我好像听见允知哭着喊娘呢!你身边几个婆子丫鬟受了罚,打得起不来床,屋里没人看着,小心摔出好歹来。”
温氏面容一僵,遂又从怀里拿出帕子擦了一下泪,楚楚可怜的同夏侯明说了声:“妾身等会来看老爷,老爷可千万要敛着脾气,莫再大动干戈。”
说的像是我们将夏侯明给气狠了。
夏雨牙槽咬得咯咯响,却也不敢拿昨天的事道个原委再惹夏侯明情绪波动。
温氏一走,夏雨默默的克制住火气,才上前给夏侯明喂粥吃。
看他脸色虽白,但比昨夜恢复了些血气。
没多久,满月来唤我们吃早膳,我让夏雨先去,自己和夏侯明单独说会儿话。
经过堂伯母的开导,我想了一夜,决定还是得试一试。
父女之间已经许久不曾平心静气的交谈过,在夏荷的记忆里,大概是从十三岁时被佟有为欺负,他选择沉默的那时开始。
“爹爹,现在不恼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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