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尴尬的开了个头,
夏侯明眸光微闪,淡淡的叹了声。
“爹爹,您恨谁也不该恨娘。”我真诚的看他,见他没有动怒,才继续道:“娘是您自个儿挑选的妻子,即便不好也有您的不是。爹爹努力奋进,郁郁不得志二十几年,可娘也尽心尽力了二十几年,教养了我们几个好儿女。也许在您眼中,我和哥哥是白眼儿狼,但世事并非我和哥哥故意恼您恨您,而是、而是那时觉得爹爹委实没给我们什么依赖,又日日抱怨同娘吵闹,我们难免心偏了。”
天还没大亮,加上外边阴云密布,屋里更加阴暗,床头几上的一盏烛光似将我们笼在一团暖黄的光里。
夏侯明默了许久,“孩子,你身体不好先去吃饭,爹……爹爹想静一静。”
我心口微动,犹豫了会,挤出两滴泪,“父亲,你还爱女儿和哥哥吗?”
夏侯明转头怔怔的看我,
我难过的垂下头,“自爹爹考中举人,却屡屡不得志。尤其爷奶死后,我便觉得爹爹厌恶我们至极了,说我打扮妖媚像娘一样风尘,说哥哥言行粗鄙,不堪入眼。”
“我……宝儿,我并不是……”夏侯明结巴解释不了,最后化作一声长叹,“是爹爹不好,是爹爹无能,对不住你爷奶,还将郁气发泄到你们身上,一辈子实在是窝囊透了。”
“……”我一顿,演绎的感伤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缓缓僵硬住。
从没想过,他会说出这种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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