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真的是我把那些矛盾激化了,造成这个家的分崩离析?
心中忽然的愧疚让我一时不晓得回应什么言语,却又听得他道:“自从得知你和你哥哥在鸿蒙学院风生水起,爹爹才有些自省是否以往是错了。”
他目光忽而悠长落寞,里面空洞失色,却又好像什么都蕴藏在其中。
“入京后,当我看见你荣光熠熠的坐在举国闻名的华老夫子身旁入宫参加国宴,看见德高望重的金夫子拳拳爱护你的情景……我竟然有种愧为人父的挫败感,可已经到了这一步,我哪敢承认哪?
金夫子和衙门里的诸位同事每每训责我、讽刺我,我也觉得自己是活该呢!活该被儿女们鄙夷疏离。”
一滴泪从他布满细纹的眼角滑落到发丝中。
他甚至不敢再自称是我“爹爹”。
我一直以为他还自以为是,却不想是我自以为是。
走出房门,满月手里撑了一把腊梅伞。
枝头上鲜艳的红色梅花在阴雨连绵的灰色天气,衍生出一股生气灵动来。
“夫人,下雨了。今儿还回去吗?若是不回,奴婢派人去知会公子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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