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确实是的,孔嬷嬷到底是奴,要管住这么一大群女人,哪有可能?
周槐之不在府中,朝曦院安安静静的,仿佛风都是静止的。
他最近似乎很忙。
小毅在书房做完功课,我检查了一遍,果然写的认真又仔细。
刚刚拿笔教他一些关于力学和简单制作工具的知识,外面来人禀说秦美人和廖美人求见。
我带着人去了前堂,刚落座,便有一溜的丫鬟端着茶,提着几个暖笼躬身把一应伺候好,又脚落无声的鱼贯而出。
廖静宜几人惊了一会,才问起我突然回娘家,是否与公子又闹了什么别扭,还劝说了我好些话。
说什么男人对女人的宠爱长不了,别用他仅有的那点儿冲动的情愫总是任性,耗完的那天,他能比陌生人还冷漠无情。让我惜着如今的形势,好好的为自己谋些实在的东西,到时候也不用害怕将来冷落时受尽折磨苦楚。
“我们为何会在世安府了度余生,夫人清楚,所以说话也不必藏着掖着。我们皆是过来人,夫人可不要不信。”廖静宜诚恳道,“我也不是为了刻意谄媚你,毕竟走到这一步,我只剩夫人一处出路可走。”
我敷衍的点头“嗯”了声。
尹毓道:“太子还未成人礼前,在宫中淫乱去参皇家宴会的荣昌候府四女郎,那女郎性烈,当场撞了柱子毙命,一时闹得不可收拾,为了平息众怒,皇后建议将闵怀周家的公子接过来顶罪,才有了世安府这一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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