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一愕,“那别人也信?”
尹毓淡漠的勾勾唇角,甚至是嘲讽,“嘿,皇后动作多迅速?将公子火速接来后,一番母子情深摆出来,道她想念儿子,私下秘密留在宫中才酿出大祸。其他人信了,荣昌候府不信又能怎样?还是得咬碎牙和血往肚里吞。若不是公子的那位叔祖母求到太后跟前,公子只怕是要抵了命去。能有如今的安生,也是太后最初给的恩典。”
虽然之前就知道皇后对周槐之冷血,但尹美人的话再度刷新了我的认知。
尹毓双目含着一股寒彻骨的冷意抬头扫了一圈眼前的这个府邸,“公子留下来,有了这个世安府,却让太子变本加厉的四处搜罗绝世美人,然后又以公子的名义圈养。夫人能有魄力和胸怀决心来管,帮助我们,我们自是希望夫人能顺遂些,长长久久的好下去。”
“尹毓,你既然在宫中当差,又是有品阶的官家女子,怎么来世安府的?”
尹毓一顿,想了会还是直言道:“那时我已年过二十有二,身患残疾胞弟离世去了后,姨娘也紧跟着走了。家里没有指望,恰时被淑妃陷害下毒,为保命不得已走了勾引太子这一条路,证了清白,却也沦落至此。”
我淡淡一笑,“你们一生都是盼着男人、靠着男人为自己谋将来,所以才有这番境遇和感慨,但我不是,所以无需担心我会不会失宠。”
“……”
几人面面相觑,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依赖公子,即便他为我做了一切,我觉得他应该需要我多些。”
“自信是好,可太过就是自负了。”尹毓又小声说了一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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