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欢笑僵硬在了脸上。
堂三叔气恼不过,跳起脚同人理论,“科考的每一篇文章有十来位举足轻重的大人阅卷批读,尔等无知之辈,乱诋毁什么?”
“指不定是那位泄了考题呀!”
“是啊!”
“你、你们胡说八道!”堂三叔脸上的红变成黑红,“世安府的公子又没在朝野任职任官,他要是能泄题,那谁能不泄题?太子殿下的门客中榜才更有可能是舞弊泄题吧?”
有人嫉妒故意挑刺,当然有理也是说不清的。
大家都被气的不轻,眼瞧着一个个瞪眼鼓腮要同堂三叔一起将流言怼回去,我朝门房们扬扬手,大声的道:
“今儿是喜庆的日子,没得让不相干的人坏了兴致,将来咱们家要往更好更高的地方走,羡慕嫉妒恨的人更多,何须向他们多言解释?你们去把爆竹拿到外边放起来,再另着两个人买多些来,放足一个时辰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是咱们小颖有魄力!”堂三婶直夸口,
一行人冷静下来往大门内走,翠花喜笑颜开的指挥,“快些,快些,将爆竹点起来,瞧你们笨的!”边说边指着方才说闲话的那人,“那边多放些,使劲儿炸,炸出那些碎嘴臭渣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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