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会,“噼里啪啦”的巨响几乎将这整条街都炸响了,一直热热闹闹的放到大中午。
而一门两进士的传说不到半天就遍布了大街小巷。
进士中榜者三百人,可是有六千多人参加啊,而且还不包括院试、乡试参加人数的筛选,所以一个寒门出了两位进士,可见一般。
连我也十分的意外。
我以为夏卫城不过百分之五十的机会,而估算夏半知只有百分之二十,毕竟他不务正业的写了好些年小黄书。
此刻就像中了彩票一样令人不真实。
夏卫城榜上第一百六十八名,夏半知在榜末两百七十四名。
不仅是娘、夏侯明、堂大伯他们,就连下人和丫鬟们都像打了鸡血一样,个个争先恐后的开始办事,面上浮着喜庆的红。
今天又摆了两桌丰盛,堂三叔特意去街上的酒楼花大钱买了六个大菜,而堂大伯精明,自是想受他一番孝敬讨好,堂伯母却已吩咐人买来了好酒,又扯了几匹红绸亲自指挥人四处挂上。
酒从午时一直喝到申时要摆晚膳的时辰,除了女眷,男人全喝的酩汀大醉,可忙坏了纤芸她们。
我帮了几把手,累到浑身热汗直冒,站在风口凉快一些,满月将我拖进了屋,浸湿帕子替我擦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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