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没听见皇后说什么话。
快入冬了,天凉的很,玉石地面坚硬沁凉,时间一久,仿佛能凉到心口。
宝月在后面紧挨着我,故意把裙摆铺盖到我小腿上。
安阳伯夫妇数落我好久,就是没人宣我入内对峙,也不晓得是不是没吃饭,又加上动肝火出了大汗,一热一凉,头绷欲裂的跪了半个多时辰,我就晕倒在地。
人刚晕的时候,意识很清醒,宫人禀报后,安阳伯夫妇出来骂了我好一会,更是说我装柔弱,甚至愤愤的踹了我一脚,宝月倾身抱住才没多挨一下。
再醒来,天色暗沉,已是戌时三刻,各宫主子们都准备漱洗歇下了。我人在床上,屋里灯火通明。宫人熬了药,由试药的公公喝完一碗才让宝月端来喂我。
“姐姐们出去歇歇吧,我来服侍便好。”
几个宫人对视几眼,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。
宝月回转身到床边,“夫人,喝药了。”
我眉头一拧,“我这应该是伤寒感冒,不用喝药,喝点热水闷一身臭汗就好了。”
“夫人,喝了好的快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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