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,人自身有免疫力,小病犯不着喝。”
我据理力争,死活不肯喝苦药。宝月没法子,只得作罢将药碗搁置一旁。
待听着外边没有动静,我才小声问宝月,安阳伯如何作罢,皇后究竟是个什么态度。
“安阳伯诉了一阵,皇后寥寥几句打发了,只道你醒来后再问罪。后来公子求见大概要带您回府,却也被拒在宫门外。”
我半坐起来揉了揉抽痛的脑袋,心下不安的疑惑道:“皇后这么仁慈?安阳伯一个伯爵来告状,就这么敷衍过去了?”
“安阳伯一年到头拢共就能来宫里一两回,因为除了胡大学士,安阳伯爵府一无官品二无祖上丰荫,将来就是一个商户人家。若不是胡申走了偏门,估计这事莫说入宫来告,就是到衙门里,也没人愿搭理他。”
真理!
“皇后留着我在宫中,估计明天有场硬仗要打。”
我叹了口气,也没感觉肚子饿,只觉得虚弱提不上力气,所以为了明天有精神对阵,便叫宝月去找凤仪宫的宫人拿些点心补充一下。
门吱呀一声让宝月从外头带拢了,才去不久,屋外走来脚步声,我没多想,还以为是宝月回来了,便听得宫人们拜问:“掌院大人,夫人已然醒了。”
掌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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