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夏侯明的房门口,我僵硬了一会儿才进去,许是想着一股作气的面对,视死如归的开口就问:“父亲想要同我说什么或者问什么,直说吧!即便您有什么重大决定,也请直说。”
我承受的来。
手心里不觉有些湿意。
纤芸送来了茶水摆上,夏侯明端详着我许久,直到房里的人退出去才开口道,“坐。”
“哦,……好。”
待坐下,我心中忐忑,不觉手也有些抖,拿茶杯时更是明显。
若是失去这个家,我应该会很难过。
想想这几年的坎坷和曲折,虽有很多不愉快,但我空空如也的心却一点一点被他们填满。
“疾风知劲草,岁寒知梅香。”
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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