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怔怔的看着夏侯明陌生又熟悉的脸,只见他笑了,笑脸中似乎还有种难得的宠溺,
“今儿上衙,我问了鸿胪寺卿任府关于任三少夫妻的事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他是打听他的女儿夏荷吧!
“子不语怪力乱神,嘿……我从来只读过野书里记载,倒真让我碰上了。”
这个时代的无神论者也是有的,便是学问博大精深的金夫子和刘夫子他们就是无神论者。
对于他们来说,祭祀典礼只是一个国家及民族的信念依托,然他们不明说而已。
夏侯明这种迂腐守礼的人用这样轻松的口气说,令我有些诧异。
“……”
“昨天半城和雨儿在这房里同我聊到大半夜,纠结了一天一夜想着应以什么样的心境同你面对,不想你倒是自个儿回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