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娘没骂说什么,兴许是夏雨最后一句话点醒了她,所以失落又焦虑的颓败下来。
我当然插手不了鸿胪寺卿府邸的事,便也什么没说,只委婉告辞回家。
夜幕彻底降下来,且还下起了小雨,冷丝丝的,夏雨和夏半知一人提着灯笼一人举着伞送我到门外马车上。
“妹妹,但求今生不问来世,你切莫要多想。兄长之前虽然幼稚又糊涂,但说过的话,一辈子都有效。”
我撩起窗帘看着车下虔诚真挚的夏半知和夏雨,弯了弯嘴角“嗯”了一声。
到世安府已经戌时将过,才进屋里满月就来了。外面雨下的大了,她将伞收了放在门角,抖了一身水渍才近前小心从怀里掏出一封帖子递上。
“云麾将军府订亲宴?”我愕了半响,条件反射的去征询宝月的想法。
宝月摇摇头。
我与云麾将军府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,不说常怀宁该忌讳未婚妻和岳丈家,就是常伯父怎会当着亲友朝臣的面,请我过府?
云麾将军府一家如何恨着世安府的“公子”,谁人不知?可如今请我,便是消除了仇恨隔阂。但逼死至亲之人的仇恨,怎会无端消失?
除非……他们知晓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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