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我心口猛地一个咯噔。
变局已现,恐怕宁日无多了。
“后天就是订亲宴,按理请帖早在半月前就发了,常将军和常夫人临时请夫人您,怕是有变故。”我自说自话的说道,“云麾将军是皇上的直属大将,也是护卫皇城和皇庭的首员。请我去着实匪夷所思,不过旁人只是猜测一番而已,但皇后和太子便不同了。”
宝月没接我的话。
洗漱后,在床上辗转反侧,烧的地龙熏的人有些闷热。周槐之不知何时回来的,一身湿漉漉的,连头发还在滴水,应是洗过了一身。
当他目光含笑的落在我身上时,我生气的哼了哼,翻了个面背对着他。
“啧,外头受委屈了?”他边笑边走到床边坐下,手自然的就搭上我肩头,“是不是宁燕青给你吃闭门羹了?我都说过了,她和她父母经历数几十年的漂泊和险象,如今有安稳生活,哪会同你折腾什么?我不出面劝说,是不想以恩胁迫。”
“……”
“庄子里事便给你堂伯叔们管理就好,又不用真赚什么银子,你还怕夫君我养活不起你?”
说着,他的手往下面滑去……
他一直不是个会哄女人的,但总喜欢以身立行,在那种事上极尽缠绵后,认为我舒爽就不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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