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里没有光线,不晓得黑夜白天,睡得腰酸背痛之时一睁开眼,发现自个儿窝在周景怀里。
两人挤在一张椅子里,姿势暧昧。
我既恨他无耻,又觉得无可奈何,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起身坐到另一张椅子上。
他打了个哈欠,甚至违背他以前儒雅高贵,从眼角揉了两坨眼屎,然后挑逗的看我,“我发现还是与你一起睡,感觉最好,似乎整个世界都宁静下来,惬意放松。”
“松你妹!”我呸了一口,“看样子上次没咬断你舌头,教训不够深刻,下次老娘直接拿剪刀咔嚓你下面,叫你余生轻松个够。”
“好啊,下次我等着。”
我已无法企及他的无耻下限。
似乎过了一夜,周景没再逗留出去了。炭火和吃食也很快送来,一点没为难我。
其实经过昨夜与周景的谈话,我已然不那么担忧害怕,唯独不放心的是周槐之,他应该会发了疯似的找我。
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,我明白他有苦衷和不得已,所以逃避我的追问,甚至分院而睡,可即便再如何,他还是挺在乎我的。
一想到这个,我心里就像灌满了蜜糖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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