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我已经丝毫不怀疑。
约莫半天后,周景又来了,脸上有两个浮肿的五指山红印,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若不是用药香遮了,估计更浓。
大概触怒了他娘,又被训诫一通吧!
记得那时他为了强行留下我,佘夫人动了大怒,将他打了三十板子,好些天都没下床。
他步履蹒跚的走到椅子边,犹豫挣扎一会,还是缓缓坐下,当臀部碰到椅子面的一瞬,他抽了好大一口气。
我不想给他机会卖弄苦肉计,便慵懒无骨的半躺在椅子里继续睡。他却也安静,好像真的只是来消磨时间,从我身上寻找宁静。
佘夫人再来石室见我,已经过去漫长的两天一夜,她的神情很麻木,阴冷的令人背后不觉有股凉意一个窜上头顶。
“景儿对你情深一片,到底哪点不如周煜那小子?”
我一愕,“佘夫人,您觉得这话题还有讨论的必要吗?”
“哼,自讨苦吃的蠢货!”
骂的是谁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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