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就要去虎圈下场,该补的该吃得该喝的……通通进了五脏庙,躺在床上倒有种脑满肥肠的废物感。
外间周槐之擦洗了脚,自个儿又端了一杯热茶进内室,茶碟搁在床边几上发出一声脆响。
我一掀开眼皮看见某人一双冒银光的眼灼灼盯着我的某个部位,勾着嘴角调侃道:“看着好像长了一两肉嘛。”
我翻了个身滾到里边,幽怨道:“今儿夜里别闹我了,闹得走腿软没劲,本来要赢也装得不像了。”
“再装也会挨痛挨打,要个五六天才能下床。这时不闹,又待何时?”
我懊恼的翻身坐起,将裤头绳乱七八糟打了十几个结,一副誓不给他得逞的架势。他却哈哈大笑的上了床,半靠在床头端起茶盏喝茶。
瞧他这副德行,我晓得又着了他的当,不过是又想我尿急解不开裤头又尿裤子上。
我呸了他一口,“总喜欢一本正经的玩恶作剧,烦不烦?我方才吃了那些汤汤水水,肯定得起夜的。”
“我可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?是你自己绑的,倒怪起我来!起夜便起夜嘛,拿剪子剪了裤腰带就是。”
“坏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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