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舒了一口气,不想再谈这个问题,叫人头疼。
“夫人,太后从前初入京城,比你可难多了。且华老太君办女学之初,还曾被人泼过粪水,咬牙扛了多少才能有如今的局面,才有芳菲宴上女子们的抛头露面、自由择夫。虽说自由择夫多是冠冕堂皇,但也至少有了大的改变。”宝月笑我,“夫人这才几许风雨,就泄气了?”
我微微一愣,又难过道:“宝月,你要是某某某就好了,我拉你入伙,就不像她们这么难了。”
宝月笑了,“时异事殊,奴婢若不是伺候过太后,拜了干娘,也是理解不了夫人你跳脱不适时宜的想法和做法的。”
“那倒是了。”
翠花猛然插一句,“反正我理解不了姑娘,不过姑娘要做什么,我照做就是。”
“呸,骂人最狠的就是你。”
“我、我、我那是……那是心急害怕姑娘你吃亏嘛!”
瞧着她结结巴巴的样,我开怀的笑了,重新又燃起了点斗志。
下了山,庄院和长工农户家里的炉囱冒出一条条青烟,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饭菜香。
翁老伯早在院里侯着,一头银丝鬓鬓,身子骨却瞧着硬朗,脊背挺得笔直,见了谢锦、清茗她们,一一拱手拜了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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