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金夫子年轻时救的一个罪官家眷,原本是个秀才,所以肚子里有不少墨水。但为人又有些刚直,不满我拿他守了大半辈子的果园庄子开发做女人的营地。
翁老伯明明自己有两个孙女,虽是奴籍,但清秀可人乖巧伶俐,他也疼爱的紧,不晓得他为何就不像金夫子一样能思想开放些,接受女人创业独立。
李君梅她们累极了,歇过半响,午膳也摆好,便吃过饭再动身回城,而我急着同翁老伯说些私话,让她们先吃。
天色阴暗,屋里点着油灯。
翁老伯坐在椅子上,臀部只挨着三分之一不到,一双如枯树皮似的手指甲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儿泥黑印,交叠在膝盖上。
因为金夫子的关系,我待他一直尊敬有礼。
此刻,两人僵持着谁也没说话。
翠花、宝月一人提着炭炉,一人端着药汤进来搁下,我皱着眉很是抗拒那碗黑汤苦水的补药。
“夫人,将汤药喝了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捏着鼻子把药灌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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