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气笑了,怎么一个个的都认为我把女人聚集在这里,就一定会变成女人沉沦卖笑、男人趋之若鹜的烟花之地?
“我要说多少次,我不是做老鸨,而是要建一个类似于女学的朝圣之地。不同于贵族淑女、豪门女郎上的女学,而是千千万万普通女子的向往,通过自身努力改变和解开被束缚命运的枷锁。”
翁老伯丝毫不为所动,“夏娘子只是在异想天开!女子本弱,需得依靠男人和家族才能安身立命,遵守三从四德,持家过日子,方是女人该走的正道。太后、华老太君开办女学,也曾磨难重重,到如今也不过是为那些贵女嫁人镀金,为各豪门贵胄更便捷挑选主母而已。
夏娘子以为自己的本事能大过太后和华老太君?老奴说句不中听的,便是你举手投足间的修养也不够资格。”
“老人家,你不要太过分,你的身契在姑娘手里,论关系你是仆!”
翠花气哄哄的替我出头,又被宝月拉了下去。
翁老伯不卑不亢的起身又跪下,“老奴是仆,亦是想主子好自己也好的仆。人性本是利己损人,所以身为奴仆能对主子说出这话更是真理。
夏娘子兴许是有抱负,或者是想打发世安府那些个争宠夺爱的一堆女人,不管如何,夏娘子你如何保障这一方地不受人抨击破坏,甚至是动歪念头来侵占迫害?
女学中个个有家族相助撑腰,普通女子哪来的庇护?难道靠着臭名昭著的世安府吗?”
翁老伯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一柄钢刀直插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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