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老伯皱起了眉。
这人哪,本就难,做一个女人更难,做一个作古女人尤其难,处处受限制,处处受规训。
我呀,偏就要带着她们痛快一点过自己的日子。
我抓过翠花递来的帕子胡乱擦了下嘴,“翁老伯,我瞧着几个山头的工程敲打了大半月,几乎没什么改变和进度,是不是您老身子骨受不住看顾不过来?”
“老奴只懂照看果树园子,对这些个精致的活并不擅长。”
“嘿……”我冷笑一声,拉长音调说道:“您不用阴阳怪调的给我设坎子!您若不擅长,谁也擅长不了,这两个庄园,哪户长工、短工家不信您、听您的?”
“……”他没否认,
我继续冷声道:“金夫子离开京城去昌郡祁门县,将这两个果园子送给我,便是由我做主了。我该做什么,不做什么,还要受你的限制不成?”
“老奴并无此意。小娘子要建农庄、种粮种果树还是种什么,老奴绝对会言听计从,把事件件办好,不用夏娘子操心。可你如今是想砍了这一片又一片的林子,招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进来成为烟花之地,请恕老奴办不到。
夏娘子是直言直语的人,那老奴不拐弯抹角。老奴虽是个无法赎籍的罪奴之身,但在这庄子里干一辈子了,承蒙金夫子恩惠,娶妻生子,也有子孙后代,老奴绝不会让子孙们在烟花逍遥之地败落。这是老奴的想法,也是庄子里各家各户的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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