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槐之语调宠溺的很,像哄孩子似的,我被惯久了,也生出小女人一般的矫情,不认可的用手捏他的肉,“不是。明年我若得空,定是要将他接回京城颐养天年的,一把老骨头能经得他们算计来算计去?”
“金夫子一身奉献,兢兢业业的为武周培育了许多人才,可他唯独亏对了他的夫人、女儿和子孙。他们四散零落的被派遣各处,最小幺女和亲嫁到丽国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,金夫子心里是有遗憾的。
这次太子一事给他的打击不小,连胡大学士也助纣为虐,他才痛下决心离开,为自己的外孙私心一回。你呀,千万别过去给他添乱!”
他这么一说,倒是很有道理。
人生相聚离别终有时,都是来往过客。可我一想到金夫子的年纪,怕是再也不能相见的生离死别,心里就难过的紧。
有了金夫子给的底气,我挑了一个破云开晴的好天气,置办了几百两烟花爆竹,请人抬着金夫子送的匾,后面排了近百米的队伍,浩浩荡荡的一路游街走市的去了北城郊外。
鸿蒙学院的学子们瞧见了金夫子老人家的金笔题字,纷纷跟随着一起到了地方。
浩大的热闹和场面几乎惊动了整个京城。
然朋友中只有邵馨和清茗郡主亲自来祝贺了,不过谢锦她们也私下送了礼,唯独不见宁燕青的人影大概生意忙得脱不开身。
当我在轰鸣的爆竹声中剪了彩,将锦绣山庄的匾额高高挂起在入山的雕石柱大门上时,我看见了翁老伯眼中的错愕和不可思议。
看着这些天日夜赶工,已经初见雏形的山庄建筑,我心里满溢着欢喜和憧憬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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